二等獎-血淋淋的歷史傷痕,或可原諒但不能遺忘

南京大屠殺徵文,口述歷史,台灣青年聯合會,何溢誠
「悼念南京大屠殺死難同胞80周年」徵文比賽得獎文章。(旺報提供)

日本狹長島鏈國土,長期遭遇颱風、地震、海嘯威脅肆虐,發展亦因此受到限制。於是,一直以來始終嚮往能有一片大陸地塊,能讓大和民族落地深根、開枝散葉,自1868年明治天皇發表《五條御誓文》開啟明治維新後,日本企圖脫亞入歐,綜合國力倍增,船堅炮利給了軍國主義橫行的底氣,菊與刀揉合的特殊民族性,附庸風雅與武士殺伐間,突顯日本文化的雙重性。

從前大唐文化垂範日本,在文字、經學、史學、文學、藝術、自然科學、社會風俗等方面皆廣為仿效;然而,進行現代化改革、整軍經武後的日本,卻以鄰為壑,把積弱不振的中國當作大肥肉,亟欲鯨吞蠶食。一場戰役,台灣成為日本的戰利品、淪為殖民地。歷史悲劇,台灣人民成為中國的棄子,被迫皇民化,台灣遂變成日本侵略中國的前哨站。

挨打出來的民族主義

中國自古以來只有天下、朝廷的概念,社會體系以家族、宗族為基礎,而沒有民族或是民族國家的觀念,1894年7月,中日兩國因朝鮮問題衝突,爆發甲午戰爭,清軍的北洋艦隊在鴨綠江口大東溝被日艦擊沈,海戰失利,陸戰亦接連敗北,兵臨城下,清廷政府被迫乞和,簽訂《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給日本,種下了中國近代兩岸民族主義萌芽的種子。易言之,中國民族主義是藉日本帝國主義對我侵略行徑,作為負面教材,由於挨打而被激發出來!

回顧1895至1945年日據時期,台灣人民受到日本帝國主義的壓迫與殖民,大陸同胞亦由於清朝腐敗無能,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一連串的割地賠款,同樣過著遭列強瓜分、欺凌的次殖民地生活,其間日本對中國的侵略更是不曾手軟,步步進逼,1904年爆發了日俄在中國境內爭奪領土的帝國主義戰爭,俄國戰敗後,旅順、大連成為日本的租借地,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日本趁機出兵山東,攻佔青島,1927年《田中奏摺》揭露了日本「新大陸政策」的總體戰略,提出「欲征服支那(中國),必先征服滿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日本奪取中國的資源後,「就可以進而征服印度、南洋諸島、中小亞細亞以至歐洲」。是故,「大和民族在亞洲大陸顯露身手,掌握滿蒙的權利則為首要關鍵」。

緊接著,1931年發動「九一八事變」,4個多月時間佔領了遼寧、吉林、黑龍江三省,1932年又在上海發動「一二八事變」,擴大對華侵略,3月在東北宣布成立滿州國,1937年7月7日夜,發動蘆溝橋事變,開啟日本全面侵華戰爭,也激化了中華民族救亡圖存,艱苦的八年對日抗戰。

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同胞受苦,河山待復,忍無可忍,無須再忍,1937年7月17日,蔣中正在江西發表了《廬山聲明》,堅稱:「如果放棄尺寸土地與主權,便是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那時便只有拚全民族的生命,求我們最後的勝利」。「臨到最後關頭,便只有拚全民族的生命,以救國家生存。最後關頭一到,我們只有犧牲到底、抗戰到底」。「地無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自此確立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傾全國之力,以空間換取時間,全力抗日。

歷經淞滬會戰、南京保衛戰、太原會戰、徐蚌會戰等大型戰役,中國軍民犧牲2200萬人,傷亡3500萬人以上,日本侵華戰爭無異對中國進行種族大滅絕,其中最慘絕人寰,舉世震驚的就是1937年12月13日,國軍南京失守、日軍進城後,對南京百姓進行為時一周的恐怖「大屠殺」,肆意劫掠、姦淫、屠殺,被擄官兵、平民婦孺,或遭集體掃射或被砍死,或用汽油焚燒,金陵城瞬間宛如人間煉獄。據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南京軍事法庭的有關判決和調查,在大屠殺中有20萬以上乃至30萬中國平民和戰俘被日軍殺害,在大屠殺第一個月內約2萬中國婦女遭日軍姦淫,南京城的三分之一被日軍縱火燒毀。

縱然有圖有真相,調查數據指證歷歷,部分日本右翼人士,仍然固執否認「南京大屠殺」曾經發生過的歷史事實,相較於德國對屠殺猶太人犯行勇於認錯、深刻反省與積極補償的態度,日本對中國人的所作所為,依然不知悔改,不是刻意否認,就是選擇性遺忘,掩飾、解釋,更多的是「軟土深掘」,看人欺負,所以台籍慰安婦的賠償,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抗日戰爭是自1842年第一次鴉片戰爭以來,中國第一次全面勝利戰爭,不僅洗刷了百年國恥、光復了台灣,亦催化了民族主義的覺醒、奠基了中華民族的崛起,我們被侵略、被殖民、被屠殺的歷史傷痕與痛苦記憶,可以原諒,但不能遺忘,時間也許可以彌平傷痛,但卻不能扭曲史實,軍國主義陰魂不散的日本右翼政要,繼續在傷口上灑鹽,祭拜靖國神社,對侵華戰爭賦予冠冕堂皇的藉口,污衊我們捏造南京大屠殺的場景,企圖竄改史實,毫無悔意,何來道歉,奢談賠償。

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正如孔子說的,我們應以公正無私的方式來報答仇恨,不該鄉愿、和稀泥,恩怨不分,是非不清,值得原諒才可原諒,也就是當日本以中國人民能夠領受到的具體行動,展現真心懺悔之意,並向國際社會承諾保證絕不再犯時,日本是對中國加害的前科累犯,一而再,難保不會再而三,何況日本現在還佔據著屬於我們的釣魚台。今年是南京大屠殺80週年,面對窮兵黷武,刻正積極增添軍購、修改非戰憲法,整編自衛隊的軍國主義復辟,我們應當餘悸猶存、戒慎恐懼,如此才能不負烈士英靈長在,毛澤東對蔣中正的蓋棺論定,一是堅定對日抗戰,二是堅持一個中國。

由於長達半世紀,日據時代的殖民遺續,台灣人難免產生國族認同混淆,當中國全面發起對日抗戰的時候,台灣人還被拉去南洋充當日本的軍夫,沒想到戰後卻從戰敗國的殖民地,搖身一變戰勝國的光復地,近年來由於扭曲的課綱以及綠媒的耳濡目染,造成所謂「天然獨」年輕世代的錯誤史觀,再加上某些缺乏中國意識「哈日族」不斷散播「皇民化」的留毒,致使台灣人民難以覺悟,面臨帝國主義的軍事侵略,我們與大陸同胞才是禍福相倚、榮辱與共的命運共同體,既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骨肉兄弟,就算鬩于牆,也一定要外禦其侮,從此涓滴不棄,寸土不讓,才能一起見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台灣青年聯合會理事長 何溢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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